第(1/3)页 对于女助手的蔑视,伊文完全无视。 他张着大嘴,门齿依旧在那根赤红触手的伤口上疯狂地撕咬、研磨。 腥臭的血液混着自己嘴里的燃血魔药残留,一口一口地往伤口里送。 女助手并不在意。 她奔跑的步伐没有任何停顿,姿态从容得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比较好。”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稳而清冷,没有一丝喘息。 “你的底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你的家族是梅森家族的一个分支。” 伊文咬合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祖先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纪的一名女巫。” 女助手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揭开谜底的优越感。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爷爷奶奶、还有你的父母,都是因为字面上的那些原因死的吧?” 伊文一愣。 剧痛搅乱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一秒。 女助手似乎憋了一肚子相当磅礴的表达欲。 “阿卡姆有很多秘密。梅森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她顿了一下,冷笑了一声。 “供奉一个永生之人可不容易。” “今年的归乡邀请,落到了你的头上。”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伊文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隐约记起来一些画面。 家里木餐桌上偶尔会出现来自家乡的信,蜡封着没落家族的纹章。 每次拆开之后,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父母,脸色都会变得相当难看。 那种难看不是单纯的不开心,而是一种被命运扼住喉咙之后的、压抑的恐惧。 家里的氛围会阴郁好几天,没有人愿意提起信里的内容。 “乖乖跟着我们,你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女助手最后这句话像是某种诱饵。 就在伊文还在被痛苦搅乱的脑子里艰难地拼凑这些线索时。 扑通。 身体在猛烈的颠簸中翻滚了两圈。 伊文重重地砸在了潮湿的泥土地面上。 他撑着地面挣扎着抬头。 女助手已经把他从古丁街带出来了快两公里。 眼前是他熟悉的东南郊野,废弃工厂的剪影在远处的山崖下隐约可见。 而刚才还健步如飞的女助手,此刻趴在距离他三米外的地面上。 “怎么回事?” 她撑起上半身,脸上浮现出一丝迷茫。 “身体……怎么不听使唤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道竖缝,整个虹膜泛起血红色,像是在体内进行某种快速的检视。 下一秒,她的脸色骤然剧变。 “该死的!” 她猛地抬头,双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中毒了?” 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身体彻底不听使唤了。 全身无力,肌肉松弛,头晕目眩,连支撑自己跪起来都做不到。 她在心里飞速估算:“未知毒素被稀释过,并不强。” 这种症状不会持续。 以她的体质,最多30秒,就可以逐渐恢复正常。 但就在这一秒。 她看到伊文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家伙满脸是血,嘴角还挂着新鲜的血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