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 那年轻妇人这才反应过来,扑过去把小姑娘抱起来。 小姑娘手腕红了一圈,后背也撞得不轻,疼得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牙没哭出来。 周围人群已经彻底炸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见过他,他前天还在南巷掀过人的摊!” “你这就是胡说了,前天掀摊的是另外几个!” “可那次我也看见他了,他就在旁边笑!” “原来真有故意闹事的!” 有人气得上前就想踹。 可脚刚抬起来,就被另一人一把拉住。 “别动!” “监察部已经到了!” 商幼君抬头扫了一眼。 那一眼过去,四周那点沸起来的火,像是被迎头泼了盆冷水,顿时压了下去。 “人证,都去监察部。” “伤者先去医馆。” “谁看见了,从头到尾,一句句说。” 他把话一条条扔出来,声音还是冷,可冷得很稳。 人群于是又动起来了。 乱没散,可那乱已经有了方向。 …… 监察部这一次,比前几天更静。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踢翻一筐菜,也不是顺走一只木盆。 那小姑娘的手腕肿了一圈,后背青紫了一大片。 看上去很严重,不过来不等被送到医馆,就被沿途的牧师给治好了。 正愁没处刷技能呢,这样的机会,对于牧师来说,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不过也有在场的牧师,说当时幸亏拦得快,再晚一点,那一下灵力拍实了,轻则重伤,重则丢命。 屋里气压沉得厉害。 那黑铁九星的汉子被押在中间,脸色难看得像块铁。 他一开始还想咬死自己只是气急了推了一把。 可商幼君把前几日记下来的册子一翻,人证一摆,旁边还有两个差役把他在树屋区外头徘徊了整整两天的路线都画出来了。 挑人。 挑地方。 挑下手时机。 每一样都钉得死死的。 更关键的是,这人前头并不干净。 西街起冲突时,他在旁边。 南巷井边有人故意撞翻水桶时,他也在。 树屋区前几次小摩擦里,最开始起头的人不是他,可每一次闹大之前,他都在场。 他不急着出手,是在看花城到底能忍到哪一步。 如今一出手,就是冲着伤人去的。 商幼君合上册子,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请城主大人。” 这一句说出来,堂中几名差役都没再像上次那样露出吃惊神色。 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不是单独的一例,而是跟之前的许多纠纷都有牵扯。 之前城主大人就有言在先。 结果他们还要再犯,那就必须要严肃处理了。 …… 周云来的时候,监察部门外站了不少人。 有围观的,也有来作证的,还有那小姑娘的母亲,脸色白得像纸,死死抱着女儿不肯松手。她本来一直忍着没哭,可看见周云进门时,眼圈还是一下红了。 她不敢往前扑,也不敢大喊大叫,只抱着孩子站在原地,肩膀一下一下发紧。 周云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慢了一下。 “伤得重吗?” 那妇人嘴唇抖了抖,声音低得发颤。 “没有,伤已经好了。” “就是孩子被吓得厉害。” 周云轻轻点了点头。 “坐下吧,缓缓。剩下的,有我。” 他没有多说别的,只这一句,那妇人眼里的泪就差点掉下来。 旁边立刻有人搬来凳子。 周云这才走进堂中。 商幼君把案子说得很简洁。 谁受伤,谁下的手,前头有几次试探,这一次为什么能认定是故意伤人,全部一条条摆在前面。 说完之后,他退到一侧,没再开口。 周云的目光落到那汉子脸上。 那人被看得后背发凉,却仍旧咬着牙撑着。 “城主大人。” “我认,我是动了手。” “可也不过是一时火气上来,推了一把,没真把人怎样。花城若因此就要把我往死里治,外头的人听了,怕是也要心寒吧?” 他这话一出口,门外立刻传来一阵压不住的骂声。 “放你娘的屁!” “你都动灵力了!” “要不是商部长拦得快,那孩子命都要没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