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知澜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压抑感,像是在承受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姜梨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在黑暗中蜷缩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指尖刚碰到丝绸睡袍冰凉的布料—— 谢知澜猛地惊醒! “谁?!” 一声低吼,带着尚未褪去的杀意。 他反应极快,完全是野兽般的本能。一把抓住姜梨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紧接着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姜梨狠狠压在身下! 动作迅猛如猎豹扑食,带着尚未消散的戾气和防御性的攻击姿态。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清身下的人是姜梨后,谢知澜的动作僵住了。 两人此刻的姿势,比白天在房间里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姜梨被他完全笼罩在身下,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甚至体温都在冰冷的空气中交融、纠缠。 “姜梨?”谢知澜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深藏的惊慌。 “我做噩梦了。”姜梨下意识地回答,眼神还有些迷茫,尚未从梦魇中完全挣脱,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