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再者,也算是我自己的虚荣心吧,要是让救我之人,来我家产业赎姑娘还要花钱,传出去的话,我可就没脸在圈里混了。” “还请陆兄千万不要再推辞,除非陆兄觉得‘让我少挨一顿打’不值这个价。”黄顾昀抓着陆知行的手,满眼真诚地说道。 陆知行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无奈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日后若是黄兄有事我能帮得上忙的,还请只管吩咐。” 见黄顾昀如此真诚,陆知行也是有些感动。 陆知行觉得面前之人是一个值得相交的好人,而且先前初遇时,他便对黄顾昀的骨气有些欣赏。 他以孱弱的书生之躯,面对高大的洋人却未曾弯下过脊梁,哪怕被推倒在地,也很快重新站了起来。 黄顾昀爽朗一笑,他想听的就是陆知行的这句话。 两人又继续聊了些别的,从海市相遇聊到了今天重逢,从诗词歌赋聊到了国家大事…… 聊着聊着,陆知行忽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太对劲。 他看了一下旁边,才缓过神来。 苏连雁和林翩翩自茗萱姑娘进来起,就没怎么说过话了。 而茗萱姑娘自黄顾昀进来起,也没再出过声。 陆知行看明白了。 苏连雁和林翩翩怕茗萱这等权力比鸨母还大的人。 茗萱则又畏惧黄顾昀这个主人之子。 一层压一层,好一个阶级分明!好一个阶级分明啊! 这三个女子,在陆知行和黄顾昀这两个男子交谈的时候,好像忽然就变成了精致的摆件。 在她们眼中,无论是陆知行还是黄顾昀,都是地位远高于她们的贵公子。 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不能插嘴,是她们一直以来受到的压迫与教育。 这种压迫仿佛思想钢印一般,牢牢地刻在了她们心里。 即便是被陆知行关爱有加的林翩翩,也尚且未能完全挣脱这副枷锁。 陆知行忽然觉得先前和黄顾昀谈论的家国大事是那么的空泛,家国家国,不该在朝堂之上,而是应该落在每一个生活在这个时代挣扎的普通人身上。 陆知行缓缓收紧拳头,又缓缓松开,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河清海晏、河清海晏……就试一试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