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话砸下来,城墙上没人敢接。 守城队长的手松开了王丰飘的袖子,突然哎呀一声,整个人晕倒了。 其他守将一个个懵了一下,然后捂着头,说好晕啊,也跟着倒下。 城墙上面,王丰飘甩开守城队长的手。 他转过身,朝城下喊了一嗓子。 “殿下稍等!臣这就下来开门!” 然后他提着袍子,喜气洋洋地冲下城墙。 两级台阶两级台阶地跳着往下蹦。 周副将骑在马上,抬着头看着城墙上这帮人,心里头却想着别的事。 他跟着靖安王进了一趟草原,把以前对打仗的认知全推翻了。 居庸关这些年,他见过镇北王上阵,镇北王能打,确实能打,当年跟拓跋山正面对过一阵,带着伤撤回来的,活着回来就算赢了。 居庸关上上下下的将领,提起拓跋山那个名字都犯怵,不是怕死,是真打不过,北蛮力气最大的将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人,刀法又快又狠,军中传言拓跋山三刀之内斩将夺旗,没人走得过他三刀。 镇北王走过了。 所以居庸关上下服镇北王,不光是因为他官大,是因为他真有本事。 但李承泽不一样。 周副将亲眼看着他冲进北蛮大营的。 草原上四万铁骑,让他带着三千人杀了个对穿。 拓跋山死了。 死在李承泽手里。 这个从京城来的年轻王爷,把整个北蛮王庭都打碎了。 周副将看着城墙上那帮哆哆嗦嗦的守军,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靖安王说要把镇北王的头打烂,他是真能做到。 …… 城门的绞盘就在台阶底下。 王丰飘跑到绞盘前面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门上的铁锁链,深吸一口气,两手攥住绞盘的横杆。 绞盘旁边站着四个守卫,全都看着他,谁也没拦。 王丰飘咬着牙往下压横杆。 绞盘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铁链开始转动。 城门,缓缓地往上升。 城门升到一半,李承泽就催马往里走了。 黑马的蹄子踩在城门洞的石板地上,“哒哒哒”地响,声音在门洞里来回弹。后面跟着的骑兵鱼贯而入,马蹄声连成一片。 王丰飘站在绞盘旁边,两只手还攥着横杆,眼睛一直看着李承泽。 活着。 真的还活着,太不容易了。 王丰飘松开横杆,往前跑了几步,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