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跟赵崇义打了十几年交道,什么人没见过?贪的,怕的,虚的,狠的,阴的——他都能对付。 唯独这种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威胁不怕,利诱不要。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 你跟他谈利弊,他说死了拉倒。 拓跋烈跪在地上,第一次觉得无力。 李承泽把茶碗搁下,冲周副将招了招手:“接着审,问清楚草原十六部的势力分布,哪个部落有多少人,多少兵,多少马,谁是主战派,谁是墙头草,全部问清楚,整理成文书,送回京城给父皇。” “是!”周副将抱拳。 父皇??? 北蛮王抬头,看着李承泽,脑子里全都是问号。 李承泽走到帐门口,又停下来,扭头看了一眼拓跋烈。 “对了,你跟赵崇义做的那些生意,也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他卖了你多少粮,多少武器,你给了他多少银子,本王全都要。” 李承泽勾了勾嘴角:“放心,你交代得好,本王不杀你,留着你还有用。但你要是敢藏一个字……” 他没说完,掀帘子走了。 拓跋烈看着晃动的帘子,转头看着周副将:“他……他是皇帝的儿子?” 周副将顿时自豪:“那肯定,真龙之子,你以为?” 拓跋烈脑袋宕机了,那这个人岂不是没办法收买,而且皇帝的儿子那么能打,他们草原今后该怎么办? …… 京城。 谢府偏厅。 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间,桌上摆着几碟点心,茶水已经凉透了,没有人动。 卢尚书坐在主位上,右手边是谢临威,对面坐着谢风的母亲卢拂。 卢拂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不是悲伤了,更像是恨意烧出来的:“一定要弄死他,决不能让陛下这么糊弄过去。” 卢拂的手捏着帕子,指节发白:“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花多少代价,一定要让李承泽给我儿子偿命。” 谢临威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波动,但攥着茶杯的手一直没松开。 “朝堂上已经在动了。” 卢拂扭头看他。 谢临威放下茶杯:“我听大哥说,六位王爷的党派,这次全部联起手来了,六位王爷,一个不落。” 卢尚书在旁边插了一句:“这个我也听说了,他们不是心疼谢风,他们是怕李承泽来分一杯羹。” 谢临威点头:“对,储君之位就那么一个,多一个有力的竞争者,所有人的不确定性就更高,李承泽在边关若做出点成绩包装一下,朝堂的格局又多了几分变数。” “所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