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一圈是看外观——机壳的外漆掉落了大半,到处都是生锈的铁皮,但整体结构完整,没有明显的破损。 她伸手按了按传送带,松紧还行,应该不是这里的问题。 第二圈是听声音——机器停着,听不出响动。 但她用指关节绕着机器敲着不同部位,一直敲到齿轮箱的位置,敲了一下,停住又敲了两下,还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回音。 顾以琛原本还想敲打她两句,不要想着偷奸耍滑,妄图靠耍花招蒙混过关,这会儿见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头顶走道上传来工人的嘀咕声: “不知道上面咋想的,居然又派一个丫头来......” “连刘叔都修不好的机器,他俩能修好?我名字倒着写!”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俩一看就是关系户,下来走走过场,回去不就有汇报材料了吗?” 顾以琛抬头,锋利的眼神毫不客气地朝那几个碎嘴的工人扫去。 那几人见状,立马扭头装着忙手上的事。 全心投入检查的乔盼并没有听见这些冷言冷语,就算听见了她也不在乎,这三年来她承受的歧视偏见远比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重得多。 她熟练地从一旁的修理箱里翻出各种工具:扳手、螺丝刀、锤子、锉刀、游标卡尺...... 抽空回头冲顾以琛来了一句: “有手电吗?” 顾以琛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电筒递了过去。 乔盼接过来,直接把它叼在嘴里,毫不迟疑地趴了下去。 头顶顿时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工人们看来,这个小姑娘也太虎了,趴地的姿势着实有些不雅观。 整个人趴在冰凉的车间地板上,半张脸贴着地面,一只手探进机器底部,另一只手还撑着身体不断往里蛄蛹。 “啧啧,小姑娘家家的,这什么动作,像什么话......” 顾以琛又是一记眼刀扫过去,这才没了声儿。 大概过了五分钟,乔盼从梳棉机底下钻出来。 她浑身都是灰,头脸蹭了好几道油污也浑然不觉,一双灰绿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齿轮箱有问题。” 她走到机器侧面,指着一个位置,敲了敲: “就是这儿,你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