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瞎子是看你快死了,才把这最后一点活路递给你。他替你担了部分因果,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你现在跑来冲我拍桌子,问东问西?!” 陈既安死死扣住粗糙的桌沿。指甲边缘褪了血色,骨节突兀的顶着层薄皮。 “我想活,我就得知道真相。许野到底招惹了什么??” “真相??” 顾停云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 “死厄没散的人,先别替死人讲公道。你活着,才有资格讲。” 旧街上的风猛的大了起来。 那堆贴着墙皮打转的纸灰让风一卷,直直扑在周栋的裤腿上。 周栋手忙脚乱的去拍,越拍那黑灰黏的越紧,最后连手心都染黑一片。 “乱查,乱说,乱碰。”顾停云坐回马扎上,重新拿起锉刀,“你只要占一样,今晚那东西就不是在门外挠两下那么简单了。” 看着手心里的铁屑印子,陈既安慢慢把手收回来。 他把兜里那张攥的发皱的便签纸掏出来,连同旧帖纸一块,在手心里一点点的抚平。 他没再追问许野的事。 顾停云的话像盆冷水,把他的急躁浇灭了。 他现在连牌桌都没上,就是个在桌子底下捡筹码的看客。连发筹码的瞎伯都死了......他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掀桌子。 “怎么保命。” 陈既安声音冷下来,没带半点情绪。 顾停云的锉刀在黄铜钥匙上划出最后一道亮痕。 他把打磨好的钥匙往桌面上一扔。 当啷...... 发出一声脆响。 “回去把你睡的地方清一遍。” 顾停云抬头,看着陈既安。 “别等它先清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