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刻,梁璐已经歇斯底里! 早已经没有了厅长夫人、大学老师的涵养。 她双目阴狠,盯着祁同伟时,心中满是愤恨! 一条曾经跪在自己面前的狗!现在居然敢和自己离婚! 那就离! …… 祁同伟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忽然停下。 他没有回头。 “梁璐,我在民政局等你。” 门打开,他走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哭泣。 那哭声,很快被关上的门隔断了。 …… “陈今朝!” “我要让你连副省长都当不了!” “我要让你这辈子永远低着头做人!” “祁同伟……” “你也是……你也是!” 梁璐的咆哮声不断在客厅里爆发。 …… …… …… 周一,清晨。 省委书记的办公室。 信永僧坐在沙发上,一身黄色僧袍,手持佛珠,低眉垂目,口中念念有词。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得道高僧。 沙瑞金坐在主位,面色温和,不时点头。 …… “沙书记,可能你不了解大林寺的状况。” “大林寺这么大的产业,全龙都第一寺院,如果只靠香火钱——是维持不下来的。” “贫僧也算得上是龙都首位拥有MBA学位的方丈。” “昨天——京州的副市长查封我四家产业,这可都是大林寺里合法合规的佛珠、宝珠、法串。” “所谓佛,穷养孩子,富养德行——” “如果贫僧要有问题,早就出问题了。” “旁人诋毁我,侮辱我,污蔑我!只需忍他,让他,由他,耐他,避他,敬他,不要理他。” …… “可诋毁我,诽谤我,却影响到了整个大林寺,贫僧实在担不起。”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