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子,也是唯一的一个。 若是没有动情。 今晚便不会出现在此处。 他不是不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而是不能…… 如今他脸上带着“陆砚书”的面皮。 怎么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他真的很想撕掉这一层伪装。 如书中恩爱男女般,在她的身上种下点点红梅。 但是他又怕。 怕有朝一日,他用真容示她。 她还会像今日这般待他吗? 如今对她的所有柔情,都只因为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因为他是“陆砚书”。 江晚棠这种老实本分的女人。 若是有朝一日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他真的很怕她承受不住。 房中酸涩之味,瞬间浓重了几分。 江晚棠见他面颊的红晕都少了几分,疑惑道:“夫君,你怎么了?” 沈霁川回过神,眸光复杂的盯着她好一会儿。 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窗幔落下。 江晚棠觉得今晚的沈霁川与以往很不一样。 不知道他整日咳个不停,虚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到底是不是装的。 什么克己复礼! 他哪里还有半点君子模样。 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不管她说些什么,他都要反其道而行之。 她说轻,他偏要重。 她说慢,他偏要快。 她都哭了。 他非但不怜香惜玉,还…… 斯文败类。 江晚棠在心底把他骂了个遍,狠狠的在他颈脖处咬了一口。 沈霁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笑意非但未减,反而又深了几分。 翌日清晨。 沈霁川起身的时候,江晚棠睡得正沉。 他对着铜镜整理衣冠,指腹婆娑着颈脖处的牙印,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扯了扯领口的衣裳,把青紫的痕迹盖住。 昨夜里衣被江晚棠扯坏了。 仪容不整,殿前失仪。 沈霁川看时辰尚早。 从侯府出来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 梳洗更衣。 刚从府中出来,便遇到了顾宴清的马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