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车夫看见他,慌忙勒了马。 顾宴清撩开了车帘,动了动唇还未来及开口,垂眼便看到了沈霁川领口半遮半掩的红痕。 他心底咯噔了一下。 沈霁川昨日不是去了侯府? 那他的脖子…… 沈霁川自然知道他为何如此惊异。 江晚棠在他颈脖处留下的痕迹太明显,朝服的领口根本盖不住。 他怕顾宴清起了疑心,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唇角,像是不经意般开口说道: “昨日从侯府取了东西便回来了,不然还真不会那么巧遇到顾兄。” 原来取了东西便回去了。 确实。 若是昨晚在侯府留宿。 今日一早便不会出现在这里。 顾宴清心底松了一口气:“沈兄要不要和我同行?” 若是放在平日,沈霁川必然会拒绝。 下朝以后,顾宴清和他未必会去同一个地方。 只是此时,不知是他心虚还是怎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说出口。 沈霁川上了马车,自然的坐在了顾宴清的对面。 马车的空间不小,同时容纳两个七尺男儿。 彼此之间的距离却被拉得很近。 那一抹红痕,此时看着更明显清晰。 顾宴清的眸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沈霁川的颈脖处。 不像是蚊子咬的,更不像是受伤。 很明显是在男女欢好时留下的痕迹。 之前他与江晚棠情到深处,若不是他刻意克制。 只怕她身上早就如梅点点落下。 顾宴清心底不安。 昨日见沈霁川的时候,并不曾发现他脖子上有什么红痕,很明显是昨晚刚刚留下的。 若是他昨日没去侯府也就罢了。 偏偏他去了侯府。 还问四皇子要了易容面皮。 虽然顾宴清觉得江晚棠与沈霁川不会有什么。 可他带着易容面皮。 那在江晚棠眼里。 他不是沈霁川,而是陆砚书。 江晚棠不是也把他当成了陆砚书,他们才有了肌肤之亲。 若是她把沈霁川也当成了陆砚书。 那他们会不会也…… 顾宴清的脑子很乱,像是有一团解不开的麻。 他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 “沈兄身边何时有了心仪的女子,从未听你提起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