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茶许把手里的符塞回摊主手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笑:“看把你吓的,我瞎说的,不过你这纸也太次了,放两天就会掉渣,朱砂掺水了吧?” 摊主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苏茶许已经接上了下一句:“一两银子三张。” “大嫂,一两银子三张真的没办法——” “一两五张。” “成交。” 苏寐拎着装满菜的竹篮,看着苏茶许把五张符箓随意折了两折塞进篮底,手法跟叠抹布没什么区别。 回去的路上,日头正挂在中天,土路被晒得发白,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热度。 路边的野草被晒得打了卷,几只蜻蜓在头顶低低地飞。 苏寐踩着路面上细碎的石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娘,你怎么知道符箓的画法?” 苏茶许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随随便便的语调:“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都给忘了。就记得个大概。” 苏寐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刚才说招邪——” “吓唬他的呀。”苏茶许低头冲她弯起眼睛,笑意盈盈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砍价嘛,气势要足。你没看那摊主吓得脸都白了,我一说招邪他就信了。” 苏寐低头继续踩石子。 气势确实挺足的。 足到把灵诀山的符箓画法点评了一遍,然后按废纸价格收购。 她提着竹篮,望着远处自家小院的炊烟,心里默默把苏茶许那句“学过一点”往上调了好几个量级。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苏寐帮苏茶许把买回来的菜一样一样搬进灶房。 猪肉用荷叶包着,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青菜码在筲箕里,叶子被晒得有点蔫,苏茶许说泡一泡井水就能缓过来。 苏寐把最后一捆葱放进灶房,走到井边打水洗手。 院门开着,她往门外看了一眼。 村道上没什么人,远处山坡上有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往村子方向走——是村里的老张头,背着个竹篓,大概是刚从山上采药回来。 没什么异常。 苏寐把手洗干净,在裤子上蹭了蹭,去灶房帮苏茶许揉面。 夜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