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寐在灶房帮苏茶许洗碗的时候,注意到窗外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从地势来看,是后山方向的坡地。 闪光转瞬即逝,颜色偏冷白,不是火把的光,也不是月光,更像是某种光被突然挡住然后又放出来的感觉。 苏寐把洗了一半的碗放进水盆里,擦了擦手。 她站在灶房窗户边又看了几息,窗外只有虫鸣和远处几声狗叫,后山方向一片漆黑。 也许是看错了。 她把碗洗完,码进碗柜里,跟苏茶许道了晚安,回自己房间。 路过廊下的时候,她往容止的房间方向瞄了一眼。 灯还亮着。 容止的身影映在窗户上,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个做了一半的矮凳,正用刻刀修边角。 灯光把他的侧影投在窗纸上,一动不动的,稳得像座山。 苏寐打了个哈欠,回房睡了。 睡到一半,一道极细微的凉意惊醒苏寐。 不是风。 是窗棂内侧结了霜。 她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醒透,身体先做出了反应,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几步走到窗边。 窗户没开,但从窗纸边缘透进来的不是月光。 是一层薄薄的白霜。 霜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结了薄薄一片,贴在窗棂内侧的木头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苏寐的瞳孔缩了一下。 是她昨天睡前在院墙底下放的几个石子儿。 她自己琢磨的一个土办法,把几颗沾了她手心汗的石子儿嵌在院墙根处的泥地里,排成一条线。 如果有人从院墙外翻进来,脚踩到石子儿附近的地面,地气会透过石子的温度传到她房间。 冰灵根对温度变化的感知比任何法器都灵敏。 这不是上辈子学来的功法,是她这半个月在院子里闲着没事琢磨出来的笨办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