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棉到林柏身后,小声说让林柏先别开门,问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她回屋套上外衫。 等她和林枝穿好衣裳刚出堂屋,就听周管事说萧公子病了,城门关了他们根本进不去,只好来找林棉。 林棉听了让林柏赶紧开门,林枝去厢房点起油灯,收拾出来。 周管事见林棉开门,先让车夫把萧公子背下来,又和林棉说实在是失礼了。 林棉说还是先把萧公子安置好了要紧。 车夫背着萧公子进了厢房,马车上又跟着下来一个白胡子的老头,那老头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木头箱子。 他下车有些着急,还差点摔下来,还好林柏反应快,扶上一把。 那老头朝着林柏拱拱手,赶紧跟着进了厢房。 车夫把人送进厢房就退出来,林柏带着他把马车赶进大院里。 周管事进厢房看了一眼,也出来外面等。 他没多说,只说萧公子从小就有心痛之症,本来是要下午就走的,但有事耽搁出了清远镇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 等萧公子心痛之症发作时,已经过了戌时,驿站和林家相比,林家要近上许多,就掉头来找林棉。 林棉听到他说萧公子有心痛之症,就想到了那核桃,怪不得他说常年离不开。 她又忽然想到空间里的萆荔,这不正是治疗心痛之症的,但林棉是不敢拿出来。 这萧公子一看就是身份尊贵,就算不是什么皇子皇孙,那也是大家贵族的公子,万一有个好歹。 林棉这边刚想到这,厢房里的老郎中未着鞋,就跑出来了。 “周管事咱们还是得马上回京城,公子他。” 周管事一听就往厢房走,林棉也跟在身后。 进了包厢,就见那萧公子靠着迎枕半躺着,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更显得嘴唇发紫。 胸前起伏剧烈,明显的喘不过气来。 那老郎中又给萧公子把了把脉,抹了把头上的汗。 “药已经服了,针也施过了,就是不见起色,如果再呼吸不畅,怕是有性命之忧,虽说现在不宜再挪动,但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啊。” 周管事急的来回踱着步,他问那老郎中为什么掉头往回走的时候不说,现在再说还有什么用。 周管事一张脸气的通红,额头上布满了青筋。 那老郎中一屁股坐下,说哪会知这次发病如此凶险。 林棉听老郎中这么说,她也不犹豫了,如果萧公子已经到了鬼门关门口,那怎么也得试一试。 “周管事我有个治心痛之症的药草,但也只是听说好用,不知道能不能给萧公子用。” 还没等林棉说完,那老郎中急急的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