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千四百斤的木耳,林棉打算留四百斤,剩下的两千斤全卖。 他想了两个法子,一种是散卖,五两银子一斤按人头分,每人肯定分不了多少。 还有一个法子,就是只卖给一个人,但他要出了拢断的银钱,以后每年都按四两银子一斤卖给他。 这垄断的银钱二百两起,价高者得。 这两个法子让他们自己选。 林棉更喜欢第一个法子,每年只卖给一个人,这样她就省心了。 到了说好卖木耳的那天,林棉坐着马车到了镇上酒楼,张重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她。 “掌柜的那些跑南北货的已经都到了,一共来了四十五个人。” 张重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掌柜的咱们两个商量商量,今年你还卖给我,多出二百两银子。” 林棉一看,是去年买木耳的曾祥。 “对不住了,要是去年你买了最后一趟木耳和我说这事,咱俩还有的商量。” “但是今年来了这么多人,我再单独卖你,我怎么和他们交待。” 曾祥上前两步。 “去年是我疏忽,但不管怎么样,咱们已经打过交道,不是要比和其他人合作省事的多。” 林棉摇摇头不再多说,往棋园走。 到了棋园门口,小二喊了声掌柜的,给林棉开了门。 棋园里烧了炕,小二们又给跑南北货的都倒了热茶。 里面的人说的热火朝天,听见有人进来,都回头看。 看见是一个小姑娘,又继续各说各的。 去年见过林棉的那个哥俩,起身过来打了招呼。 其他人一看就觉出不对,都不说话看向林棉。 有个年岁大的,站起来朝着林棉喊道。 “你是这酒楼掌柜的?这一年你可是叫我好等啊。” 这人说完,哄堂大笑。 林棉看了看,朝着那年岁大的人走过去。 张重紧跟身后,站在小门看着的齐平安,气呼呼的撸起袖子,也过来站到林棉身后。 正笑着的人一看这架势不对,就都收住了。 林棉走到那年岁大的人跟前,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