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位大叔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等我,还是等木耳?” 那年岁大的早上起来喝了二两酒,看见这酒楼掌柜是个姑娘,又长得好看,就想逗上两句。 想着自己要买她的木耳,她也不敢得罪自己,没成想这姑娘也不好惹,他可不能因为嘴欠坏了买木耳的事。 “我早上喝了二两狗尿,掌柜的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我是实心实意来买木耳的。” 林棉敲了两下桌子。 “想买木耳就坐下闭嘴,听好了。” 她走到前面说道。 “感谢大伙不远千里来我这如意楼,买我家木耳,但我家木耳一年收成有限,只有两千斤。” “所以我想了两个法子,大伙看看选哪一个?” 林棉把她想的两个法子都说了,四十多个跑南北货的人在一起交头接耳,互相商量。 林棉看向那哥俩,他俩只说了几句,看样子就定下了。 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林棉敲了敲桌子,所有人都静下来。 “大家同意哪个法子?” 那哥俩先站起来,说还是卖给一个人,不然分到每个人头上太少,挣不了多少银钱。 大部分的人听了都同意,连连点头。 只有坐在后面的几个人,兜里没多少银钱,想过来少买些赚点快钱,没想到就碰到了这么个事儿,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喊着说要散着买。 他们能有五六个人,刚喊了几声。 就被前面几个常年跑南北货的瞪着眼睛看过来,他们就没了声。 林棉一看都同意卖给一个人,就开了价。 “我这木耳价高者得,起价二百两。” 林棉刚说完,曾祥就出价三百两。 接着就有人喊了五百两,又接着有人喊到八百两。 林棉看了觉那哥俩,没见有出价的意思,银钱越高,喊价的人就越少。 最后曾祥出了一千六百两。 不过他能出的最多银钱,也就是这一千六百两,再多他就不够买木耳的银钱了。 没人再出价,曾祥刚要高兴就听有人出价一千七百两。 林棉看过去,是那哥俩。 曾祥一听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他咬咬牙,想着不行就借上二百两。 “我出一千八百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