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哥俩一看,又喊道。 “两千两。” 这回曾祥不能跟了,这哥俩两个人伙着来,他银钱哪里够,只后悔去年他实在是小心眼,要是留下银钱把事定下就好了。 不过到这会儿后悔也没用,他起身直接出了棋园。 其他跑南北货的,把茶喝完也就都散了。 林棉和那哥俩去了酒楼,他让叶生写下契书。 这哥俩姓常,看了叶生写的契书。 那上面大概意思就是,以后林棉家的木耳,只卖给姓常的哥俩,每斤四两银钱。 哥俩共同按下手印,就合作就算成了。 林棉让张重拿了木耳来,告诉哥俩怎么泡发。 又让叶生给哥俩写了吃法,还有哪些要注意的,都清清楚楚的写下。 这哥俩每人细细看了一遍,都说记下了。 林棉让哥俩准备好银钱,明天早上她把木耳拉过来,一手交银钱,一手交木耳。 隔天早上,把木耳拉到酒楼。 姓常的哥俩,早早的就已经等在酒楼门前。 两千斤木耳,一斤四两银钱,那就是八千两银子。 再加上两千两拢断的银钱,正好一万两。 哥俩给了一万两的银票,把木耳搬到自己找的马车上,和林棉抱了抱拳。 “林掌柜,咱们明年见。” 林棉笑着点点头。 木耳卖了,银钱收了,就直接上了马车。 刚要进车厢,曾祥又来了。 他昨天回去怎么想都不甘心,明明是他先找到的木耳,就这么让旁人给买走了。 “林掌柜明年我出三千两,你把木耳卖给我,现在我就给你一千两的定金。” 林棉说她已经和那哥俩签了契书,不能再反悔。 说完林棉就进了车厢,不是她不卖给曾祥,去年是他自己没有抓住机会,今年银钱又不够,这能有什么办法。 第(3/3)页